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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ba vana hic loqui non licet - vain words are not spoken here

小猴子 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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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8

0618存档

 
 
 
 
 
 
 
 

René Barba

 
 淘宝上面竟然有卖古巴设计师René Barba的penta chair,两千七百羊。 
June 12

titanic

 
自肿瘤这个字眼从老妈妈的嘴里吐出的那一刻我就置身于一道忽明忽暗的曙光之中。尘世的事物让我忽而忘我,忽而我会意识到心际一面中世纪的悲哀。我走过一片寒风呼啸的冰川,完后停在一座白色的雪山前。 从宇宙八方继续飘下数以万计的雪片。如此肃穆的一幕道景。恍惚中我知道了在这雪山底下掩埋着的正是我的悲观。 一眨眼我又在同我的狗对视,在他的脸上印刻的是我当时的神情 -- 一副自怜自哀的蠢样。我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弱成这副模样。 我要启用多年修炼出的光明,护佑我的老妈妈,走过这一程险境。
 
May 26

american studies & more

 
- 反复看Gus Van Sant 后两千年的两部青春片 - Elephant & Paranoid Park (written & directed)
- 想看Whit Stillman的三部曲 (《大市民》(Metropolitan)、《巴塞罗那》(Barcelona)、《迪斯科最后之夜》(The Last Days of Disco)),目前只看了Metropolitan.
- 想读Paul Fussel 写的所有书
 
May 24

Childe Hassam

 
by Childe Hassam
May 12

突变

H1N1与H5N1从分子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差异仅为一个亚蛋白类型。H意为血球凝集素N意为神经氨。基因的突变是突发性的。突发性是很罗曼蒂克的事所以我花了些时间想象瘟疫象黑玫瑰一样绽开等等诸如此类。
 
 
完后我收拾行装准备登上那架后天飞往东京的NWA. 我需要护身符。(我们都开始需要护身符)芬兰设计师Antti Asplund造的十字架挂链让人惊艳,有黑白两色。 Alex & Chloe 造过类似的一款,不过气质上就相差甚远了。
 
May 06

Quebec City taught me

在魁北克老城住了两天,旅馆就在圣劳伦斯湖边上,旁边有一座小型的但非常棒的关于北美法裔历史的博物馆,是由天主教堂改建的,前半身完美地保留了礼拜堂的原始风貌,后半身则是一个现代化的陈列馆。 这是座非常微型的城市博物馆但非常用心思。我怀疑自己暗中钦慕魁北克人固执的地域主义。可能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喜欢新英格兰。 事实上我多半时候口是心非。 我想念尘土飞扬的南三环。那里有正在消亡的老工业区。有很多老好人正在那里凋亡,连同那些哨鸽。 我希望自己更珍惜已经拥有的东西。 或许看看世界帮助我明白了些道理。
April 29

一个John Cheever式的段子

这里,在东海岸,更确切地说,老老的佛蒙特,我可以倚在一片萌生的绿意里面,读John Cheever 七五年前的短篇,顺道计算新遇见的金毛巡回犬的数目。金毛巡回犬,本质上,是一种Yankee宠物,当然在北京数目也繁多,因那里兴起了中产阶级的仿效者们。 在我们居住的那座便有一条。后来那家的女主人怀孕,便寄养在楼下的一个整日背着手领着一条杂种狗散步的中年男人那里。有一天我看见他在楼下,含着一块大石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种青年犬寻求认同感时发出的声音。他想要从人类那里得到称赞,觉得他是一个good sport。我的狗,一条令人头痛的日本尖嘴,正在十一楼的窗前环视着他的领地。 他的过度雄性化映衬着他性格中的petite的一面。 但是每当我捧起他的脑袋,他的眼睛总是很知性,那里面闪烁着的小精灵一样的生命力盖过了我所见的多数人类所含有的。 我的老伴,谈起他的养子(狗),会说 (嗓音有些洋洋自得):他也只能欺负一下隔壁的胖子。 隔壁的胖子,是一条蓝血的松狮,有时他是一条公狗,有时她是一条母狗。因饲养蓝血的松狮,并为其配种,是隔壁家的事业之一。完后有一天早晨大约五点,我家的那只son of bitch与隔壁的那只bitch在过道里扭成一团。我,带着一丝惊骇与尴尬的表情,看着两只肥硕的后腿,轮换着占领上位。 后来,他们的斗殴,从过道转移至我家客厅。松狮被逼至角落。第二天,有一辆家用车把她拉去刨腹产,并诞下了四只蓝血的小婊子。 这就是一个关于城市的故事。 现在要讲到我的朋友J开着她的Toyota FJ Cruiser从麻省跑到了佛蒙特来看望她的被窝友人,那就是我。 这种情境里我会记起我们驱车去波士顿一路听Sanda Weigl的日子。 我的朋友J喜欢强悍的女人,包括声道部分。于是在斯拉夫的民歌里找到了心灵的慰及。 从前(我是说在我们都是青少年时期),我们一同在保守的波士顿巡视博物馆,观赏印象派绘画,因为波士顿的权贵偏向印象主义。一些时候我们询问自己为什么没有进入时髦的布朗大学,因为那里beatnik的数目很引人注目。 现在,我们开始讨论子女与宠物,完后喝一点小酒,因J,在她漫长的求学生涯里,酒量已经屈居酒徒之下。 完后,我们或许会吵一会小架,因为我通常带有激进主义的倾向。 你看,建筑友谊,已经花掉了我们小半生的时间。我们慵懒地原谅彼此,是不是保守党,是不是波希米亚。 我们懒得决裂,也不会再投入新的友情。 我们开着彼此的玩笑,给彼此的丈夫起小名--我们用动物来命名他们。我们叫我们(未来)的孩子BASTARDS。 我们谈论狗的阶级意识。我们喜欢凶狠的宠物。 我们暗恋凶暴的人生。 有一天我们会象雅利安人一样融入自然,裸体,同我们的金毛巡回犬走在一起。今夜,将有一场梭罗梦,在佛罗斯特的老家。
April 25

spring 2009

 
今年的self-portrait, 2009, spring, vermont
着John Galliano的男款衬衣
戴着老友J送我的Swarovski项链